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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14 向日葵昨天是师傅的生日,一起过。没有蛋糕,也没有生日快乐。
弥补一下,礼物过后送篇文章。
看后喜欢,留作纪念。
不知道自己的文字中有没有淡淡的,浅浅的,有意识的,无意识的效仿
只知道:喜欢。 足够
向日葵的眼泪
(2002.08.30 14:11 发表在XXXX,文章编号:1618844) —— 卡西米非
四面墙连同天花板一齐挂满了向日葵主题的画,一片夺目的黄灿灿把她重重包围,她正蜷缩在房屋的角落里不敢做声,任凭这些向日葵把她湮没。
(一) 一个秋日的早晨她匆匆起床,素面朝天的奔向人群里,寻找自己的生命。她的魂象被别人借走一般,而借走的确是向日葵。她爱向日葵,向日葵的脸是与太阳的脸紧贴的。她像是一侏亭亭动人的植物一般,袅娜的享用着阳光,空气和水。她是一个奇特的女子,她吸收着别人的目光而从不打量自己。在她的眼里只能找到冷漠。她不想为任何人动心,这个世界与她隔绝,留下唯一的空隙就是自己的呼吸。 这嘈杂的街上无一不充斥着枯燥的乏味,人与人之间的摩擦声在她看来那么的不协和,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冲去,她苦笑着人为什么不走两点之间的最短距离而是这样的绕来绕去,在她眼前的一切令她厌倦。她抬起头看到了太阳的微笑,时卷时舒的云朵是太阳的眉毛。她无意识的仰头观望被路人当作奇景,都纷纷驻足仰头,等她回过神来,身边已经密密匝匝好几圈人。她婉尔一笑撇开这堆无聊的人群溜走了。 她停在了一家花房,女店主很年轻也很漂亮,但最吸引她的是角落里的一束向日葵,这种商品虽然没有生命,但她仍然能感到一丝阳光。 她突然想起来那些画,但这思想又停止了。 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与此同时完全可以与植物融为一体,静静的沐浴着阳光。她看见一对白发夫妇一起散步,想起了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她认为他们是幸福的,而这种幸福不会属于自己。她又想起了那些画,心里面有种感动,可她拼命的不去想。 (二) 她恨她总是陷入到自己制造的某种夹缝里,这让她无可遁形的只身一片空白,但却又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安逸。 她打电话给木叶说自己有太多事想不明白,想找个人谈谈,不想再极端主义下去。 电话那头的木叶是个清逸脱俗的女子,她俩有许多相同的特质,却又是根本的不同。木叶说最近比较沮丧,原因就是爱上了一个人,但是没有开始相爱就分手了。原因是自己傻。却又说,你呀,为什么总是这样的孤愁莫展的样子,太多事情不要总是想,想完了又放掉不去做。你还是把自己装在你那个虚幻的世界里吗,眼前的一切就不能够打动你吗?那个世界里每件事都与现实是不同的。不过也好,最近画的怎么样了,有没有什么新作品。你是个极端唯美主义者,而我确是现实幻想主义者。最后挂上了电话。 她永远是个倾听着,听着木叶讲自己又讲着她,她知道木叶电话里一定是空寂的。但自己却做不到她说的那样。 夜阑人静时,她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放在桌前,静静的看着自己画的漫画,她将把木叶和木叶所爱的人装进去,木叶在漫画里是一个坚强纯美的形象,那男的是才华横溢的音乐家,他们在一起了。在她的构思下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风花雪月。她又在想,究竟是什么分裂着她的思想。 (三) 她沉睡的记忆醒了,爬上楼顶的平台,呼吸着夜凉如水般的凝寂。不可理解的看着自己的过去与现在的状态。也许是长大一些就要去多承受一份寂寞,她努力唤醒童年的纯真与无忧。那像一卷画了,而且是铺满灰尘的。好久没有去展开了。 她小时侯是少年宫以及小艺术团的积极分子,跳过舞,做过节目主持,唱过歌,排过话剧,上过电视。这些在同龄孩子里看上去是非常值羡慕的。过去的一切是万万没有重演的必要,在她看来。她害怕的是又要经历这两种思想状态的颠沛流离。为什么一切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发展下去?为什么现在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,而不是去重温童年的光辉。她还有没有那样婀娜的舞姿了,这是她愿意考虑的问题,却不是愿意附之实践的。在她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令自己措手不及。 她的妈妈经常来看自己的女儿。亲情像一根大绳阻隔了一样,妈妈爱孩子不能无微不至的爱在身边。她的妈妈还有一个不属于她但却是妈妈也要爱的家庭。她只是前一个家庭的牺牲品。她变的害怕。害怕现在,害怕未来。 她记忆里的爸爸是嗜酒徒,动不动便脱口骂人,甚至挥拳。有那么一天她可以不用面对爸爸的暗无天日的酒气。她理解妈妈这样做的原因,越来越感到这是一种解脱。但她的身上已经留下这样恐惧的影子,她恐惧捆绑世俗男女的那跟绳子。无形中给自己的心里面加了一道高高的门槛。自己迈不出去,别人也别想近来。心扉从此禁闭。 (四)
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年,她一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信箱里面又有一个深褐色的信封。没有邮票,没有邮戳。这显然是别人塞到信箱里的。她很想见塞信的人,却没有勇气守株待兔。 不用说她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她立刻跑上楼去。咯噔咯噔的上楼声掩藏不住内心的微微的颤动。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挂满向日葵的房间。找到几个图钉扑腾的坐在地上,轻轻的打开深褐色的信封。迅速展开叠的四方形的硬朗的纸,她这次看到了橙色的向日葵,它像是用酒熏醉了一样。她看见它在颤动,就像自己的内心一样。轻轻的把鼻子凑过去,嗅到了颜料的腥味,这让她感到满足,欣慰。 她带着四颗图钉站起来,扫描一下四周,把这幅向日葵挂在一个只有画纸三分之二的空隙里,掩盖了另四幅的边角。她踩在凳子上,期待把这份颤动固定在墙上。忽然她感到一丝剧烈的疼痛,指间抽搐了一下,浑身打了个冷颤。她的手指被图钉刺破。血液不小心抹在了画上,就像是向日葵所流淌出来的血一样。她心里强烈颤抖了一下,立即迅速的把画继续固定好。然后吸吮了一下手指。 她悻悻的坐回地板,拿过深褐色的信封研究。发现自己对这个信封越来越有感觉了。这次她惊诧的发现里面有一张暗黄色的纸,抑扬顿挫的几行字迹,写道: “ 轻柔的羽毛刺破高空的云朵; 淡淡的忧伤释放心中的花火;
纤细的绒毛遥望长空的辽阔;
簌簌的静谧等待大地的淹没;
寂寞的人儿看你悄悄的飘落。
等待你的CA上(只剩一朵)." (五) 宁静的夜晚,她决定想想这个给她信箱里塞画叫CA的人。这是与她萍水相逢的人后来发现CA是木叶的表哥的人。 与CA萍水相逢是在CA的画展上。她在一幅题为《等待日出》的画前站了足足一个小时。一片忧蓝色调中,山岭中上一枝小小的向日葵垂着头,向着太阳即将升起的地方。她感觉这幅画就是自己的心情,沉醉在里面久久不能离去。深不知这画的主人正远远的望着她。 CA的眼里充满了感动与好奇,走到她的身后。她也感到了什么,慢慢的回过头凝望着这个目光深邃的男子。它看见了一股温暖,但宁可相信那是错觉罢了。悻悻的从他身边跑开了。CA的充满磁性声音盘旋着:“《等待日出》我送给你,要不要?”她驻足,回头轻轻的摇了摇头。便离开了。 后来发现CA是木叶的表哥是在一家咖啡吧里。她和木叶在喝着蓝山。她看见木叶恍惚的看着远处的什么。流露出惊讶与开心的表情。随后听见木叶叫了一声“哥”,也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应了一声。便化做一个人从他的深后踱来。她抬头发现了那是CA便有吃惊不肯流露的触动。听见木叶娓娓道来:“这是我表哥,很不错吧,他是个画家,你该向他学习一下。”木叶说什么她都没有听见,看见CA便想起了《等待日出》。现在她只想躲起来,实在不敢面对CA的眼睛。丢下句肚子痛抛下木叶离开了。 晚上接到木叶电话,说今天为什么扫兴啊,明天再一起出去吃饭作为弥补。她没有反对更没有解释什么便答应了。 第二天看到餐厅的桌子对面只有CA.她的表情是在怪木叶不该这样对她。CA先说: “对不起,是我让木叶这么做的,因为我知道你在逃避。” “你凭什么知道?”她说。 “心里的感觉。”CA道。 “好吧,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吧,我想没有太多的时间面对你”她说。 “我现在起要做一件事情,我要让寂寞蓝色渐渐充满红色,我要让太阳升起来。因为我发现你就是《等待日出》里的向日葵。等你接受我心中的100朵向日葵,我要让你勇敢的接受一切,不要恐惧不要害怕。还要……相信有爱。”CA的眼睛闪烁着。 她忘记了当时自己是怎样的冷漠,怎样的拒人与千里之外,只是感觉到了此时此刻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到了头发上。 她想要数一下真的已经有99朵了吗?对,是99朵,房间的每个角落都不再空隙了。她想大概是在第90朵的时候把它们挂到墙上去的,原来自己对CA已经有了感觉。自己还小心翼翼的认为,只爱向日葵。 她的行为自己都不理解,竟然把向日葵挂起来,甚至期待下一朵的到来。但她心中还有一种力量,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勇气。外表依然的冷漠,从未向今天一样的去接受CA.她发现CA胜利了,而自己失败了,其实是CA解救了她,她深知道99朵向日葵用去了CA三年的时间,还有什么不可以接受呢。CA用三年的时间告诉他了生命的意义,每一朵向日葵都是生命的象征。她现在最欣慰的就是等待第100朵向日葵的到来…… (六) 她积极的面对生活,对自己充满往昔的信心。她也一直在等待着…… 有一天,木叶带着从未有过的憔悴与苍白来找她。交给了她一个深褐色的信封,便说,这是哥给你的。“他走了,车祸。”木叶说完扑在她身上嚎啕哭泣“我们永远见不到CA了。永远……也……” 木叶走后,她怔怔的呆住了,惟独没有哭。 她轻轻的捻开深褐色的信封,最后一朵向日葵便是《等待日出》,不,不是那幅了。向日葵不再是垂头的,欣欣向荣的花瓣坚挺着。而且画中也出现了太阳,是暖色基调了。这幅画的后面写着《日出温暖》-CA. 信封里面还有张暗黄色的纸,CA留下最后的话:“我用了三年完成了我要做的那件事,你准备好了吗?我想现在的你会很有勇气接受一切,包括我。看到《日出温暖》了吗?看到上面的红色了吗?看见太阳了吗?太阳,应该就是我。我现在还要做一件事情,我想用我的一生去温暖你。可以吗?” 始终她流下了一滴的眼泪,唯一的一滴。暖暖的……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vivian-wenwe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F0E4A0A794673E6B!216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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